如就放在沈溪这儿。
沈溪出门去洗衣服。
河边,几个妇人正在说家里屯粮的情况,还有地里庄稼成熟得慢的事儿。
“诶,沈溪,你们家屯了多少?”一个妇人问沈溪。
“就一大袋。”沈溪一边放下洗衣盆,一边淡淡回应,手上已经开始忙活起来。
“我记得你屯粮挺早的,那时候粮食还没涨价呢。”另一个妇人接话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
沈溪只是抿唇未语。
就在这时,一个妇人忽然凑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沈溪啊,我们家还没有囤到粮食,你能不能按之前的价分我一些?”
沈溪瞟了她一眼。
忍不住轻叱一声。
“赵大婶,我是囤了一袋粮食,不是囤了一仓粮食,你的要求跟抢没什么区别了。”
赵大婶的脸色瞬间变得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无地自容。
旁边的妇人们见状,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也有几分了然。
大家都知道赵大婶的性子,平日里就爱占小便宜,不过今日这话,确实说得过分了。
“沈溪啊,你也别怪你赵婶子,村子里不少人都没钱囤粮食,今年眼瞧着水稻不仅瘪壳多,还要延长收获,大家就是着急了。”
“家里的存粮快见底了也没钱买。”
说到这里,妇人们脸上的笑意都消失了,一个个愁眉苦脸,河边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重又尴尬。
沉默了片刻,赵大婶愧疚的低声对沈溪道歉,“对不起啊沈溪,我不是想占你便宜,就是家里实在困难……”
沈溪也觉自己刚刚说话太冲。
眼底的疏离褪去,多了几分体谅,“刚刚我说话太犀利了,赵大婶不要往心里去,只是我们家确实人多粮少还没有稻子能收,帮不上大婶。”
两人目光相对,彼此眼底都映着歉意与理解,先前的尴尬瞬间消散。
夕阳斜斜地落在河面上,金色的余晖随着洗衣的水波轻轻散开,碎成一片橘色的星子,波光粼粼,煞是好看,却衬得河边众人的心事,愈发沉重。
就在这时,有人忽然指着远处,压低声音惊呼一声,“咦,那好像是林员外?”
“是他,他不是被于富贵赶走了吗?怎么回来了?”
“快洗快洗,洗完咱们看看热闹去,看于富贵这一次会不会把他岳丈大人留下来。”
原本沉重的气氛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八卦打破。
妇人们一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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