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破口大骂,说她是个没用的东西,连自己的母亲都保不住,还想帮丁绍峰升官,纯粹是骗他。
江柔气得跟她争执了两句,直接被丁母推倒在地,胳膊磕在桌角上,青了好大一块。
她躲在房里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天没亮,就带着仅剩的一点碎银子,偷偷雇了马车回江府。
她本来想偷偷溜去看冯氏,可守在冯氏院门口的婆子早就得了吩咐,半分不让她进去,说老爷有令,禁足期间任何人不得探视。
江柔站在冰冷的院门外,看着紧闭的朱红大门,连冯氏的面都见不到,瞬间就慌了神。
她在江府的廊下站了半天,往日里那些围着她奉承的下人,如今看见她都躲得远远的,连个肯给她递杯热茶的人都没有。
走投无路之下,她只能硬着头皮,往顾婉婷的院子走去。
顾婉婷正坐在窗边,看着丫鬟晾晒新制的桂花糕,听见丫鬟进来通报说江柔来了,头都没抬,只淡淡说了一句:“让她进来吧。”
江柔走进院子的时候,身上的衣裳还是前几日的旧料子,边角都磨起了毛,头发也没梳整齐,哪里还有半分往日回娘家时趾高气扬的模样。
她看见顾婉婷坐在窗边,手里捏着一块雪白的桂花糕,神色平静地看着自己,脚步顿了顿,眼眶一红,“噗通”一声就跪在了顾婉婷面前。
“长嫂,我知道错了。”
江柔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以前是我鬼迷心窍,跟着我娘一起算计你和姐姐,做了好多对不起你们的事。我现在在丁家实在活不下去了,丁绍峰一天到晚都在衙门里忙活,这些日子连内宅都很少进。
而婆婆更是天天对我非打即骂,府里的下人都敢欺负我,我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我求求你,看在我们都是江家女儿的份上,帮帮我吧。”
顾婉婷放下手里的桂花糕,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没有立刻扶她,声音平静得没有半分波澜:
“你当初跟着夫人一起改账本、想把我赶出江府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你拿着爹爹给的银子和铺子,转头就跟丁绍峰一起盘算着怎么掏空江家人脉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你兄长留条后路?”
江柔被她说得满脸通红,头埋得更低,眼泪把面前的青砖都打湿了。
“我知道我以前糊涂,被我娘的执念迷了心窍,以为只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