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站在旁边,吓得浑身发抖,连哭都忘了哭。
三位族老看着眼前的闹剧,气得连连拍桌子。
大族长气得胡子都在抖:“简直是胡闹!身为继室主母,不想着帮着打理家事,反倒用这么阴毒的手段栽赃儿媳妇,简直是丢尽了我们江家的脸面!”
江哲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他指着冯氏,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冯氏只是有点小心思,没想到她居然恶毒到这种地步,敢用栽赃贪墨的手段,把顾婉婷往死里逼。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从今日起,夫人禁足在自己的院里,没有我的命令,永远不许踏出院门一步。冯保杖责三十,发卖到城外的矿上去做苦役。画儿揭发有功,赏银二十两,往后去大少夫人院里当差。”
江柔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江哲看着这个自己疼了半辈子的女儿,只觉得满心失望,摆了摆手:“你也回去吧,往后好好跟丁绍峰过日子,安分守己,再敢跟着你娘胡闹,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儿。”
一场精心策划的栽赃大戏,最后以冯氏彻底失势、被终身禁足收场。
花厅里的人渐渐散去,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落在桌上那些摊开的账本上,所有的阴私诡计,都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彻底揭穿。
顾婉婷站在原地,看着身边的江莞莞,两个人相视一笑。
压在她们心头多日的石头,终于彻底落了地。
冯氏再次被禁足,江柔也再闹不出什么花来了。
江府的内宅,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安宁。
冯氏被禁足的消息,没几天就传到了丁府。
丁绍峰原本就因为望湖楼的事,在官场上彻底断了升迁的指望,正满肚子火气没地方撒,一听说江柔在娘家的靠山倒了,连继室岳母都被禁足,当场就翻了脸。
往日里丁府上下看在江家的面子上,对江柔这个少夫人还带着几分客气,如今见江家失了势,连冯氏都倒了,那些下人立刻就变了嘴脸。
往日里按时送来的炭火,如今拖到傍晚才送来半筐湿柴;
厨房里送上来的饭菜,不是凉了就是少盐,连江柔身边陪嫁过来的大丫鬟,都被丁母随便找了个由子发卖了出去。
江柔在丁家的日子,一下子从云端跌到了泥里。
她去找丁母理论,丁母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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