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叫。
更渗人的是,那胎儿的额头上长着一个肉瘤。
看起来就像有两个脑袋,薄薄的胎膜下,瘤子里还明显有活物在蠕动。
后来寨子里有流言说,那个苗女是用自己的亲生骨肉拿去养蛊的,借此来提升自己的蛊术。
慕颜对这个说法还是比较相信。
她说,那个胎儿头上的瘤应该是蛊虫,很多养蛊人的确不会浪费掉胚胎这么好的肥料,即使是自己的孩子。
而在接下来的数年里,那个活下来的年轻人,就一直处于浑噩状态,从来没有理过人,也没听他说过一句话。
听完后,我只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虎毒还不食子呢。”我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将嘴里叼着的烟点燃,“拿自己的亲生骨肉炼蛊,这得是多绝情的心性才能干得出来?”
慕颜没有接我的话茬。
她低着头,脚下踩着长满青苔的石板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欲言又止道:
“其实……那个苗女,按照寨子里的辈分算起来,是我的一位远房表姑。”
我吐出一口烟,一点也不意外。
苗寨本就是聚族而居,十里八乡的往上数三代,谁跟谁不沾点亲带故?
更何况,这世上从来都是人心生鬼,而不是血脉生鬼。
“我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呢。”我无所谓的笑了一声,“这大山里头,随便扔块砖头都能砸中个表叔堂舅的。怎么着,你还怕我因为这个,把你当成吃人的妖怪啊?”
正走着,路过一座看上去有些年头的吊脚楼。
楼下的竹椅上,坐着一个抽着旱烟袋的苗族老汉。
老汉一双眼睛却如同鹰隼般锐利,目光落在我身上,随后又看向我身旁的慕颜。
“颜阿妹,舍得回山里头看看咯?”
老汉慈祥的乡音打了个招呼,语气里透着长辈的随和。
慕颜停下脚步,同样用的苗语回了几句,大意是问候老汉的身体,又说这次回来是要去拜见剪花婆婆。
老汉点了点头,浑浊的目光再次扫向我,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没多说什么。
“这老爷子看着可不一般呐。”等走远了,我凑到慕颜耳边,“看他的眼神……年轻时候手里肯定见过血,是个狠茬子。”
慕颜有些讶异地瞥了我一眼,似乎没想到我眼力这么毒。
“那是三公,寨子里辈分最高的几个老人之一。年轻时候,湘西还在闹匪患,他带着寨子里的青壮年,把来犯的土匪全留在了外头的峡谷里。”
慕颜顿了顿,轻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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