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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扯淡的是,方寡妇还返了一块给他,让他觉得自己是被占便宜的那个。
一次是觉得发挥不好,李宏发又来找了几次方寡妇,还是一次五块,偷的他爸藏起来的钱。
李宏发不知道的是,他爸其实也会背着来找方寡妇,方寡妇心里还想不愧是父子,表现都一样一样的。
蛇鼠一窝,李家一代代根子上就有问题。
要不是为了可观的收入,方寡妇都嫌他们在身上鼓涌几下烦。
在又一次铩羽而归后,看到方寡妇忍着的笑,李宏发出来就看到了和石慧分别的赵江。
种种耻辱,李宏发都转成了对赵江的怨恨,觉得是他害自己到了这步境地。
去年俩人明明差不多,他家境还好些。
凭啥赵江打围能挣下这么多钱?
凭啥赵山能升职,他爸还是个食堂的墩子?
凭啥赵江能进司机班,凭什么能娶调度正组石关明的闺女?
瞧瞧石慧出彩的身段,靓丽的容颜,和看向赵江时的含情脉脉,李宏发指甲攥在拳头里都出血了。
特么他上那样色儿的寡妇床还要掏五块钱!
李宏发看着赵江的新车,恨得牙痒痒。
“早晚我要报复回来!”李宏发扯了下裤裆,“姓赵的,不能让你好过!”
话虽这样说,怎么做李宏发却是犯了难。
他现在的身体,别说和赵江打架了,就是逃跑也跑不快,上山打围也是彻底绝了念想。
正犯愁呢,他听到屯口小卖部那些长舌妇在嚼舌头。
说的也无非那些事,谁给谁刷锅水,张家老公公扒灰佬,又瞅见林家小媳妇和谁慌慌张张从地里跑出来……
这些东西虚虚实实,被这些娘们儿编排后倒是有声有色,在信息传递不发达的年头,这些桃色新闻最让人津津乐道。
最让人说不清的是“喷空”。
所谓的喷空本是天津话,就是这个事情乍一听很离谱不真实,但断章取义地拿出部分事实,圆来圆去的就让人觉得确有其事。
比如说汪家婆婆觊觎他姑爷,这么说没人信。但要是说她年轻时念念不忘的男人和女婿长相极其像,这才同意收留盲流男人进家门娶女儿,还有人路过她屋外时,听到她呼着男人的名字……
这事儿,是不是就有鼻子有眼,凿不清了?
李宏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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