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沈艳,从把他自赵江家接回来就有些失了心气儿,平时他和他爹说赵家坏话,也不怎么接了。
至于李宏发为啥会出现在鹿鸣屯……
他身后是鹿鸣屯方寡妇的家,李宏发是来搞破鞋的。
他命根子在城里职工医院被医生一阵划拉,好歹是保住了。但按照医生的话说,就可能时灵时不灵的。
亲娘沈艳着急,就想趁着家里还有底子,给他成家。
可他们家的名声坏透了,李宏发身子又是这种情况,想娶姑娘进家门多难啊?
加上李婶子作为媒婆,有自个儿的职业操守,不愿意把姑娘往火炕里推。哪怕他们两家沾点亲戚,这事也一直耽搁,没有进展。
越是缺什么,就越着急想证明什么。
李宏发就是怕自个儿那方面不行,心里打鼓,越想越不踏实。他也不学好,就无师自通干出了搞破鞋的事。
他还怕别人发现,不在自己屯里找人,专门跑远了来鹿鸣屯。
要说他也真是饿了,方寡妇四十多岁,五短身材,胸脯和屁股倒是丰满,就是干粗壮活的样子,也不爱卫生,干活一天的汗水下来身子能搓出长条的腻子。
方寡妇平时就是荤话和那些男人说着,晚上也会留门,让那些老相好上炕。有给她带点吃喝的当改善生活,没有的话也无所谓。
李宏发这个小伙来的时候方寡妇倒是吃惊,但她也听过李家和赵家的事情,嫌弃李宏发不愿意他上炕。
要想kuai也行,别人不要钱,李宏发得给她五块钱。
这是五块钱呐!就是城里那些年轻的也就这个价了。
李宏发当时气得不行,可临阵也找不到其他人,心里属实着急印证能力,还真掏了五块钱,拥入了能当他妈的方寡妇。
磨蹭来磨蹭去,就是不成效。方寡妇收了钱倒也有耐心,就是李宏发急得脑门冒汗。
“别慌,慢慢整。”
偏偏墙外这时有其他汉子喊:“怎么还不动呐?你要不行就让炕!”
李宏发破口大骂,方寡妇笑着让老相好改日再来。
最后嘛,倒是成了,就是那句话咋说的来着?
银枪蜡醋头,沾水就化。
把方寡妇给逗笑了,笑得身上肥肉一颤一颤的,李宏发是个雏儿,除了恼就是羞,心底那丝他还能被叫男人的喜悦被冲刷的一干二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