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折腾了,再到屯部去添一头。
“好。”付建军点点头,驱散狗帮后,和胡华清一起将老母猪翻面,肚皮朝上,然后拔出侵刀开膛破肚。狗帮们也就守着,等吃肉了。
狗都馋肉,但大花的馋劲儿最大。几乎就贴着付建军脚后跟,一双眼睛不离地盯着老母猪,嘴边“哈哈”地淌着哈喇子。
“让别人瞅着,还以为我在家饿着你呢。”赵江用手指冲大花点了点,大花头都不回,状若不闻,一门心思扑在肉上。
就他这也是玩笑话,胡华清、郭岳他们在赵江家吃过饭,就那一顿顿的伙食,跟天天过年一样。就是那剩饭剩菜,对屯里其他狗来说都是国宴。
“江哥,你说吴大哥能给熊霸打下来吗?”郭岳问道。
“吴炮出的地枪法子,应该是没啥问题。”付建军说,“我听我爷说,康德时候(1934年-1945年),有能人用这法子杀山神爷都杀下来了。”
“嗯。”赵江点头,“一帮畜牲都不住。”他还把那机枪管借给了吴俊,啥山牲口贴脸挨上一枪,脑浆都得崩出来。
与此同时,在布置了三颗地枪的山头,吴俊三人坐在窝棚中抽烟,关着门,里面烟雾缭绕跟仙境似的。
吴俊他们从昨天弄好地枪到现在,啥动静都没有。
“大舅子,你说我们能不能是漏听,地枪已经响过了?”
“不能够。”吴俊摇摇头,“我昨晚就没睡踏实。要是地枪响了,不可能没听到。”挂管和机枪改的十六号枪声音又大,就是睡着了也能给人惊醒。
“要不过去看看?”说话的是吴俊的表侄子。
吴俊犹豫了一会儿,又续了一颗烟叼在嘴上,“再等等。到十点的再没声,我们就把地枪收了回去。”
吴俊面露不甘和遗憾,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本来就请了假,要又为了打猎搁这儿待着耽误工作,领导肯定不高兴。
“轰隆!”
正当他纠结时,一声沉闷的炸响裂彻山间。
吴俊面露喜色,把烟一按,掐起立在手边的钢枪推门而出:“走!”
“大舅子,你慢点儿!”妹夫赶紧把拴在外边的狗解开,牵在手上追吴俊。
吴俊却没等两人,步子跨得大走的急。
他们休息的窝棚在三棵地枪中间的位置,去哪个彼此的距离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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