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喷白气、沫子叫着,为同伴们助威,在一旁急得不断乱窜。
它恼不能咬时,旁边射出一抹黑影。老母猪往上撇撒的小眼睛,只觉黑影笼下,鼻尖喷来一股热气,随即不受控制地整个脑袋被闷在地上。
黑妞大口含住老母猪鼻子,脖子发力,上下两排利齿钉进去,这儿没有鬃毛保护,渗出小血珠来,更刺激了这条老狗的凶悍。
小花跟小牛一样,在旁边急的汪汪乱叫。它开过口了,现在小狗倒模模糊糊明白些啥,只是狗帮的大哥们下口太快,它抢不着位置。
老母猪眼不能视,却闻到了烟味的浓重的人的气息,急得颤颤巍巍想撑起一双前腿。看到主人靠近,狗帮却更加兴奋,一个个铆足了劲,强行把老母猪微直的膝盖又给按屈了。
赵江没给老母猪多的念想,咔擦折出五六半的刺刀,白晃晃的刀光一闪,干脆利落地杀入老母猪哈拉巴下,两手一前一后握住枪把子,将身子的重量倚过去,往里一拧。
老母猪吃痛,还想挣扎,可当赵江把刺刀刷地拔出,伤口处射出飙出一股血箭后,老母猪身子没劲儿了,闷在喉咙里的叫声变弱。
又接连两刀刺出,老母猪脑袋软趴趴地垂下去,再吃不住三条大狗的招呼,身体往右边一砸倒下。
狗帮们一拥而上,凶狠撕咬老母猪,摇头晃脑的,发泄满身满心的凶性。
所以说猎狗不上山不行啊,这要是一直搁家待着,好狗也能憋硬生生憋出病来。
赵江走开,将刺刀刺入雪中,上下了几下,然后掏了把雪搓弄双手,坐到大石砬上。
“来兄弟。”胡华清跑上来,掏出自个儿买的迎春,夹耳朵上一根,然后递出去一根给赵江点上,再散给付建军和郭岳。
赵江跟他爸不一样,倒是不挑,前世啥便宜烟没抽过。赵江望着晴朗的天空,徐徐地喷出一口烟气来。
打围的干下东西来,就刺激慢慢还没退下来,这种感觉最是舒畅。这就是打围人的事后烟吧。
“兄弟,咋喂狗?”付建军问道,赵江是把头,所以哪怕他岁数大,这些活也是他们来干。
付建军其实是问赵江还打不打,如果还要溜溜的话,狗就不喂或者喂个半饱。如果不打了,那就都喂到肚子溜圆。
赵江甩甩手,“喂饱吧。”今天打下一头老母猪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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