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猪群厮杀。
“大舅子,咱不上去吗?”妹夫问道。
吴俊没答,把枪一举,枪把子靠在肩膀上,屏住呼吸,枪星缓缓移动,视线中是比一粒米没大出多少的活动物。
一头炮卵子弃妻抛子,肝胆俱裂的往坡上跑。
看到他抬枪,两人都不敢吭声了,生怕影响到。
如此远的距离,光是猎物的活动量、风和可能擦碰到的枝条,都会对子弹产生偏移。
吴俊瞄了没有五六秒,身子往后一震,就开出枪来。
枪打到一种地步,打没打到扣动扳机的那一刻就有感觉。
吴俊放下枪,看着倒卧的一个黑点,咧嘴一笑:“走,咱上去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