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们往哪边走。”付建军问,胡华清和郭岳等赵江做决定。
“付哥,那边是乱岗子呗?”赵江问。
赵江所指的方向,岗岔子多,不像小孤山这边大坡大岗。岗岔子多,野猪跑起来就没数,不利于打仗围。
“对。”付建军点头,“兄弟,你意思猪群往那边奔啦?”
“嗯。”赵江说,“那边簸箕崴子多,有不少老猪窝。它们前段时间在这头孤山子待着,吃得霍霍完了,就得换地方。”
付建军一听,就知道赵江盯上这群猪有段时间了,奇怪怎么之前不打。
“有点麻烦了……”赵江皱眉,要是猪神群不换窝,事情简单很多。
到了乱岗子,变数就多。要是等打的时候惊散猪群,或是猪群自个儿散掉,想找到猪神就不容易了。
“走,我们下去,开车上乱岗子看看。”赵江说,四人又带着狗往停车的积柴道走。
哪怕是开车进山,四人也走了快三小时,一上午快过去,一枪都没有开。
与此同时,吴俊这边可就不同了。
他跟自己妹夫,还有表侄子三点钟起的床,四点进山,六点的时候狗帮就开声了,撵上一五六头的猪群。
他家头狗是条七十多斤的花狗,是个母子,取名花豹。别看体重不大,但它香头好,跑吠聚群。
靠它圈不住猪群,但其他三条狗,个顶个的硬帮腔子。
一条黑狗扑上,一肩膀撞在一头一百多斤的炮卵子身上,随后爪子在它侧身一掀,咬住它猪鼻子往雪里一闷。
炮卵子惊惧,想用獠牙去挑,可整个猪嘴硬生生被黑狗按住,头都抬不起来,只能在雪地里跟它转圈。
另外的一条黄狗也是独自干翻一头黄毛子,都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直接钉死了。
而花豹则领着剩下的同伴,一条棕色的狗跟一头老母猪干上了。
棕狗单狗拽住老母猪的耳朵,被拖行着在雪上滑行都不松口,花豹则肆意地撕咬老母猪的屁股。
每当它想逃离的时候,就横拦在前边逼停。
要说吴俊运气也挺好,头天上山打围碰到猎物的山场清亮,没有针杆灌木和树条子闹腾,地势也适合打狗围,能发挥狗帮灵活的特性。
吴俊跟他妹夫还有表侄子站在坡面上,隔着一条沟塘子,看到狗帮在对面山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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