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掐烟,正专注地瞅着来来往往瞧金钱豹的人群,嘴角微微扬起。
而往下来到三层,在中间的地方,我们的赵山同志,则是右手拿烟、左手扶额头,一口又一口地深深抽着烟。
“哟,赵师傅!”有认识的碰了下赵山肩膀,说道:“那豹子可不好打!”
“以后得叫人家赵炮了!”
这样的话,虽然还没上多久的班,但赵山已经听了好几回了。偏偏他还不能不高兴,人家在说好话呢,只能露出笑来应付。
赵山有点糟心,索性不抽了,把烟横着一折断,转身就进了办公室。
赵江陪着韩一松抽完这根烟,就上车开往运输班。昨天虽然天黑了,但赵江记性好,认识路了。
到了运输班前,赵江左右瞅有没有认识的人,寻思把钥匙还了告别人一声,让心里有个数。
“你搁我们这儿干嘛呢?”一道声音悠悠地传来,没憋好似的。
赵江听到了觉得不舒服,回头看了一眼,好嘛,果然是那个范立。
他正拿着打好的水,估计刚从开水房回来,漫不经心地瞅着站他们班组前的赵江。
赵江眼睛一扫,根本不在他身上做过多的停留,压根不带搭理的。
范立皱起眉头,刚想出声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就见赵江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去。
“师傅!”赵江热络地冲温鸿喊道。
“诶,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温鸿好奇地问道。
见两人说上话了,范立瞅了师徒二人一眼,脚下一拧,转头进了办公室里。
赵江就没管他在干啥,掏出烟来,给温鸿和自个儿点上,简单地解释了一番。
温鸿搓着冻得通红的双手,叼着烟往外喷气儿,点点头,拿住赵江递来的钥匙:“行,你给我就好。”
“你接下来去哪儿?回屯嘛还是?”温鸿问道。
“我去打冰窟窿捞鱼。”赵江笑着说。
“在哪儿?我开车送你,走。”温鸿一挥手,二话不说就领着赵江往解放卡车去,“正好要出去一趟。”
运输班的司机比较自由,要是场里没任务的话,就在班里候着。然后楞场木头也不是天天都要过去拉,检尺和归楞都需要时间,反正别堆满了耽搁生产进度就行。
赵江也没跟自个儿便宜师傅客气,上回一起上过山后,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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