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冰窟窿捞鱼是个体力活,流出来的汗水冷在身上,和抄网时浸湿衣服的冰水,很容易让人着凉。
偏偏捞鱼的时候人一网又一网下去,看着活蹦乱跳的鱼容易兴奋,压根察觉不到身体已经不适,所以说捉鱼时候就跟身上有团火一样,结果回家没多久就生场大病。
“大哥,你也注意点儿。”赵江下巴微微往后一撇,示意让他留神向登峰情况,就怕这小子干起劲了。
胡华清了然,点点头,拽了拽脚上的皮窝子,这牛皮有段岁月了,上面都包了浆。
“兄弟,就停这里吧。”胡华清指着前边一片空地,赵江停下了车。
“从这个岔口进去,往上走大概一里多的地儿,你就能瞅到那冰面儿了。”胡华清在跟赵江说路。
赵江默默记住,一挥手,“那你们先去,我把车还了林场就过来。”
胡华清和向登峰就扛着铁镐、十字镐,还有抄网的家伙什往冰面去。
这边离着西岭林场也近,赵江一脚油门,不到二十分钟进了林场大门。
他还没先去运输班,专门绕了圈儿,到办公楼前看看,离得不近,靠近树下,不是那么惹人注目。
赵江抬眼望去,果不其然,那头金色打底儿、满身梅花纹的金钱豹就端端正正放在办公楼正前边,在那边楼梯口台阶下方的必经之路上。
所有进出办公楼和去食堂的人,都能瞅着这豹子,无不投以注目礼,还有好多人专门凑过去瞅。
有的男同志、女同志有些害怕,只敢隔得远远地看。那豹子脑袋上血肉狰狞,獠牙外露,被冷风一吹,毛戕着涨大,看上去倒也吓人。
“这么大呢!谁打下来的?”
“要不是豹子打下来,李家估计还得闹。”
“诶!我知道,听说是装备处的赵山打的?”
“赵山是谁?怎么没听说过这号人呢?”
“就是赵江的爹!人这回也是赵炮了!”
“哦哦,那我知道了。”
听着路过的人们零星的对话,赵江微微一笑,下车靠在车门上,点燃了一颗烟,眯眼慢慢抽着。
结果赵江一抬头,发现办公楼的栏杆上,还靠着两人在抽烟,给赵江都有些看乐了。
因为这两人的神情迥然不同。
从上往下看,四楼最里边的韩一松身姿放松,应该是一只手背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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