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防牲口的,伤不着人。”
“剩下也都试试吧。”赵江说。
许红兵把其余做好的四棵地枪取出来,都试了一发,到最后那木板中心快是没了,旁边就跟虫眼蛀的一样全是洞。
知道地枪真正用途的向登峰看了都打个寒战。
“这威力还能往上走走……”赵江喃喃道。
他试验的时候只是随便按感觉配的枪药和枪砂比例,精细点儿的话能更狠。
“行,许叔,那我们走了啊。”赵江把五棵地枪收在长条包里,往肩上一扛,临走前又掏了三块钱买两小袋子的枪药和枪砂,但许光没收。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许光感叹道:“哪头炮卵子要是进了他家地可是遭老罪了!”
那肉打进密密麻麻的铁砂子,痛不说,还取不出来,纯折磨。
“爸,要是正好打到野猪篮子上呢?”许红兵收拾着逗趣道。
“那就成没篮子,成太监猪了呗!冬天起圈的时候都找不着媳妇,老母猪都不爱搭理它,呵呵呵。”许光说道,父子俩都被逗乐了。
赵江和向登峰回到家中,外屋地里已是一片闹哄哄的了。
他们还去领了林大夫到家,让他帮忙给大青龙缝针吊盐水。
一看到那三条缠满绷带的狗,老爷子眉头都锁住了,他是治人的,不是专门给狗看病的。
但赵江说给他拿条肉后他也没说啥了,不过老爷子这回倒不是看赵江的面子,而是给赵江他爷的。
年轻的时候老赵炮上山打下啥,看他伙食不咋好,有时候会给他点肉。其他人想给狗看病,只能是抱着狗到卫生所去,可叫不动他。
王桂、陶灵灵和王月忙得热火朝天,屋里全是蒸腾起来的白雾,赵江和向登峰走进雾气里喊人打招呼。
王桂手上没闲着,一边用大刀剁排骨,一边回头问赵江:“儿子,出去这么久呢?”
“找许叔做了些东西,刚取回来。”赵江往外边一指:“林大夫给大青龙缝针,我得看着。”
“哦。”王桂点点头,没太当回事,此时她心中只有晚上这顿饭最重要。
剁好的排骨在凉水里反反复复淘洗干净,再下入水开的大锅中开焯,把里面的血水都逼出来,这野猪肉就没了一丝丝的腥味儿,再将其用笊篱捞出来放在一边,又把锅刷洗擦干,火烧得热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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