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严重,一屁股跌坐到地上,两手在后边撑住。
“唉哟我!”谁料,还有人发出了惊鸣。
向登峰正要出声唤人呢,刚掀开帘子出个脑袋耳畔就炸开地枪的轰鸣。
人没思想准备的时候,包准被吓到。
向登峰两腿一弹蹦跶起来,身子一缩,两手本能性地收起来。
一米九的大高个,他弹跳能力又强,脑袋直接“通”地撞到了门框上。
这下挨实了,向登峰痛得蹲在地上捂着脑袋。
赵江一瞬间还以为地枪打到他身上了呢,忙起身去到他身边:“登峰,咋了?”
向登峰垂着脑袋摆摆手,“没事,我撞着了。”
他被吓得心还一跳一跳没回过神来,心有余悸地摸着胸口,“江哥,这就是地枪吗?”
别的不说,地枪动静就挺吓人了。
那些摸黑干坏事儿的人,本来神经就高度紧张,不谈伤害,冷不丁触发地枪炸出这动静,保准头也不回地蹿出去几里地。
“赵江!”后面许红兵在唤。
赵江回头看去,他两手捧着被当作靶子的木板走了过来,呛鼻的味道也更浓了。
原本还算干净的木板,此刻上面满是焦黑,中间最为密集,都是密密麻麻的黑点子,四人围在一块儿看。
与独头弹和56半的制式子弹不同,枪砂不成形,本就是散开的。
那枪管里可没有膛线,靠枪药的推力在极小的空间内给聚成一团的枪砂推出去。
在行进的过程中,枪砂就会散开,形成了四散的弹道,说白了就和鸡沙一样。
“啊……”许光从儿子手上拿下木板,反过来看,惊道:“这特么打穿了!”
隔着五六米的距离都能把一两指头的木板洞穿,威力可是不小了。
要是打在山牲口身上,虽不致死,却是绝对不敢靠近这片田地了。
许红兵把木板递给赵江看,说道:“这拿来放在地里绝对够用了。”
他还不放心地说道:“赵江,离着长草还早呢,你拿回家可要收好了。别小孩儿拿来玩,整伤了。”
“这枪砂打在人身上可不是闹着玩的。”许光掏出卷好的烟叶子,抽着说:“那些砂子能把人打成大麻子,嵌在肉里都不好弄出来!要是打伤眼睛,或者啥部位,那人就真废了。”
赵江一笑,“放心吧许叔,我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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