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精呢?”
说着她拿起桌上的茶杯喝水,之前有些烫,现在放温乎了。
“嗯?”王桂一愣,“有这事儿吗?”
“哈哈哈,咋没有呢?”王月顺下水,“我刚上小卖部,屈叔讲的,我姐夫刚买的麦乳精呢,说是江儿想喝。”
她从篮子里拿出麻花,“姐,吃这个。”
“他能有钱买麦乳精?”王桂皱眉。
她没去拿麻花,反而下了炕,先去外屋地瞅了瞅,又返到东屋去看挂墙上的大棉猴,去翻衣服里的兜。
大棉猴是林场发的冬日物资,为了方便员工工作,前面有俩宽宽的大兜,衣服里还有内兜。
可王桂手伸进去,把每个兜摸了个遍,还外翻出来,都是空落落的。
“咋了姐?”王月问。
“没看到麦乳精啊?他真买了?”王桂问道。
王月怔住,“真买了啊。我还看了那账本,挂的还是江儿的账呢。”
王桂牙一咬咬,第一反应是这老小子还挂儿子的账,等他回来要收拾一下。
她也没太当回事,“可能拿林场去了吧。”
可反观王月这边,她瞬间不淡定了!
王月心里咯噔一下,拿起茶缸,让冒出来的热气掩饰她的慌张。
屈恒说赵山是下班才买的,绝不可能带回了林场。
而那罐麦乳精此时却不在家中,那能去哪儿了呢?
王月脑海中顿时浮现赵山从院子走出来的场景,还有代源慌张不对劲的模样。
一个想法在她脑子里瞬间成型。
要是赵山真去了代源家,这事儿有什么好瞒的?代源没必要骗自己。
所以赵山没去大徒弟家,那就是去了张寡妇……
而张寡妇家的孩子,可是正当年纪吃那罐消失的麦乳精。
王月心中大惊,一口水呛住,连连咳嗽。
“哎呀,慢点儿!”王桂心疼,手抚着妹妹的背,一如她小前那样,“从小吃喝东西就着急!”
王月却不吱声了,被自己的想法吓到。
姐夫不能干翻墙角这种事儿吧?不能的吧?
这年头没有离婚的一说,但赵山真做了这种事,王桂伤心不说,还会成为屯里的说笑。
这种事儿不行瞎说,可消失的麦乳精,姐夫的背影,代源的慌张掩饰,一件件加码,又让王月不得不这样想,他想给赵山找补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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