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方向。
她还想到,要是真如此的话,赵山买麦乳精给张寡妇,还挂儿子赵江的账!
太特么可恨了!
“怎么了这是?”王桂见妹妹锁紧眉头,还不住看她,奇怪地问:“不舒服?”
王月勉强露出一个笑:“没事,姐,咳得心口有点难受。”
事关重大,王月还是打算回去告任卓一声,让他去问问赵山,先不告诉王桂。
“姐再给你顺顺。”王桂轻拍王月的后背,“以后吃东西慢点,咱现在也不缺什么吃喝了。要是在家里有啥不顺心的事儿,来找姐。”
王桂只是随口这样说,可她越是这样,王月心里就更有些愧疚和不舒服,张着嘴想马上告诉姐姐,过会又闭上,无比纠结和痛苦。
过了一阵,王桂拽出一个物件,忙碌着针线活。
“姐,这是啥呢?”王月看出来这是熊皮。
“哦,你姐夫,他说办公室的椅子坐着不舒服,我给他缝个垫儿搁屁股下面。”
熊皮这年头虽然卖不上钱,但坐着是舒服,还能隔热。
像正常坐在炕上可能烧得慌,熊皮垫上能散开温度,变得舒服很多。
王桂缝线正专心呢,王月“噌”得一下挪过来,给她吓了一大跳。
“哎哟!你做啥呢?”王桂扭头,就看到王月下定决心的表情。
王月咽下口水,将王桂手上东西放到炕桌上,把着她胳膊:“姐,我有事儿和你讲,你听了稳当点儿。”
见她如此正经,王月不明所以,“啊,妹啊,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