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山君的大概范围,不能特别明确,所以需要去赶下。
平常的赶仗只需一人,但这次为了保险,人行动都别落单,相互有个照应。
到了赵江给老虎选定的这处杀场,没有林子可钻,在这片大缓坡上无所遁形。
曹永和付建军杵着枪听着,点点头。
“凌叔,要是瞅着山君了,别急着开枪。”赵江说道,“最好还是能引着它,自个儿跳虎穽里去。”
老虎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开枪没中的话,他们忙活的这几天都废了。
凌定厚低了下头,“行,但我要是觉得你有危险,甭管能不能干成,我都要开枪,这没得争。”
出门前,他可是答应了王桂,要看好他家小子的。
那就必须全须全尾给人带回家。
“要是给你身上挠了个口子,指不定你爸要怎么说我呢。”凌定厚笑道。
面对和父亲同辈的凌定厚,赵江点头答应:“好。”
一切交代妥当,赵江接过凌定厚带来的狍子皮,裹在身上。
然后他戴上狍头帽,整理了下行头,又让凌定厚帮忙把背后的皮往下扯了扯。
除了他以外,另外三人都是身披白大褂,和白雪颜色一致。
赵江拔出侵刀,走到一头狍子前。
挨了一晚上饿的狍子见有人靠近,挣着脖子惊叫。
赵江走到它背身,一手环过狍子脑袋按在怀里,右手的刀横着刷地一拉。
鲜血喷涌而出,冒着热气涌到地上,狍子挣扎了片刻,眼睛就浑了。
赵江把狍子脑袋垂下来,用盆儿接流出来的血。
等血攒了有小半盆多后,赵江两手给它举起,冲着自个儿脑袋往下倒。
“哗啦!”
赤红的血从狍头帽上流下,浸到狍皮上,给毛沾染得湿溜溜的,一绺一绺粘连,赵江浑身冒着热气。
热血和毛皮混在一起,呈现出一抹暗色。
剩下的血渗到雪里,染开了一片的红。
要说大爪子对什么最敏感,当然是鲜血。
赵江此时全身上下,都是浓重的血腥味,哪怕是黑瞎子来了,也闻不出他身上的人味儿。
山君真到了此处,见着狍群,自然会优先选择赵江。
赵江把狍子开肠破肚,肠子啥的收拾好又塞回膛内,往里塞了雪,放到一旁。
赵江冲下边点点头,整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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