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裹紧狍皮,就地一卧,哪怕是人隔着一段距离看过去,也会认为这是头狍子。
他就卧在三个虎穽的中心位置。
饶是付建军、曹永和凌定厚打围多年,看到赵江淋血的样子,心里也是一紧。
见他准备好了,曹永和付建军就往南,掐枪向山的背坡走去。
凌定厚在离着赵江右侧面二十多米的位置,选了个大石头,靠在上面等待。
他丝毫不敢大意,紧着嘴听着周围大大小小的动静。
等曹永和付建军走远,差不多二十分钟后。
赵江卧在雪里,呼出热气,从怀里掏出桦树皮做成的狍哨。
他指腹轻抬,调整气量,对着口子吹气儿。
尖锐悠长的音调顿时传出。
“嘤啊~嘤啊~”
赵江模拟出小狍子受到攻击威胁时发出的惊叫。
原本的狍子累着了,又跑不掉,旁边有东西的就在嘴里嚼食,都安静下来了。
赵江突兀的叫响起,卧在地上的想要站起来,捆在树边的想跑,一个个左顾右盼,跟着发出叫声来。
“确实像啊。”要不是凌定厚眼瞅着赵江趴下去,都能把他骗过去了。
赵江吹了一会儿便停下,又保持姿势不动,节省体力。
狍哨毕竟是模拟,长时间吹还是会露出异样,露了马脚说不定大爪子就不过来了。
接下来便是枯燥的等待。
这片缓坡没有阻碍,风能一溜地吹来。
凌定厚有块石头挡着,都觉得风刮得脸硬,更别说赵江了。
可他见装成狍子的赵江,仍是卧在那儿,除了脑袋时不时扭下,没有其他动作。
就这也是为了模仿狍子转头。
“这小子心性倒沉。”凌定厚整理情绪,定在那儿,和一块雕塑一样。
赵江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里面多套了层细袄子,可隔着狍皮挨雪的膝盖还是拔凉拔凉的。
又过了快一个点儿,接连两声枪响在山那头炸开。
曹永和付建军开始顺岗梁而上了。
赵江精神一振,“他们是看着了老虎,还是没看着呢?”
他和凌定厚都不知道那边具体情况,只能沉下心,继续耐心等待。
隔一段时间,赵江就会吹下狍哨,让这片除刮扯的大风外别那么安静。
曹永和付建军的枪响过一段时间就会响起,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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