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气。
“呜呜噗!”
这声音破了,扁扁的,就像耳旁放了个响屁似的,给他自个儿吓了一跳。
凌定厚开着膛,咧嘴一笑,心里想,这玩意儿可不是那么好学的。
他为了吹成样,那是老实地练了俩三月,那嘴唇都吹干巴裂口了。
“你不能含住了,吹的时候要用巧劲儿。”赵江从向登峰手中把狍子哨拿过来,指了指那弧形的缺口,“这气儿要在里面打旋,你含死了咋出气儿呢?”
赵江没像他一样捏住狍子哨,而是食指和中指托举着,嘴唇地轻轻吹动。
“嘤嘤嘤,嘤嘤!”
尖锐的响声从狍子哨里面发出来,比凌定厚的还要生动,简直和一头正遇到危险的小狍子一样一样的,不单调,还带有起伏。
凌定厚正把一条肉喂到大黄狗嘴边呢,听到坡下的声音差点腿一个趔趋整摔了。
“啥“?!”他眼睛眨巴着盯下面,诧异地盯住赵江。
就在这时,遥遥的,一声怒吼穿破山林,在此空旷处激荡。
“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