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慢慢没咋争了。
但这俩人心里嘛……爷们儿都懂。
见凌定厚考量自个儿,赵江不能给他爸丢份儿啊。
他举起右手的手指,将手腕一转,空抬拇指,让食指和中指托在下面。
“凌叔,你那是狍哨吧?”
赵江现在比出的手势,就是吹狍哨要用到的技巧。
“不知道吧……这是……”凌定厚话还没说完呢,瞅见赵江的右手。
“那姓赵的啥时候连这都会了?”凌定厚心里狐疑着,他都是去年去了一趟黑河,请一位八十多岁的老鄂喝酒,人才教他的。
凌定厚把狍子哨从挎兜里拿出来,放到赵江手心:“你们玩儿,我去把那头狍子给开了。”
凌定厚走到狍子身边,给大黄狗弄到旁,将母狍子的头抬起来,侵刀在它脖子上横着一拉,一道血箭就飙射出来。
“赵江,你们的狗要喂肉不?”凌定厚喊。
虽然看到俩狗的肚子都是溜圆,凌定厚还是问了一嘴。
“不用了凌叔。”赵江答完,和向登峰头抵头去看那狍子哨。
狍子哨的材料很简单,就是用一片单张的桦树皮制作的。
把桦树皮上面剪成一个弧形,下面修平,看上去就像去掉指关节下头的大拇指。
再把剪好形状的桦树皮用树胶黏起来,弧形的地方留出空隙,那就是吹气儿的地方。
鄂伦春叫狍哨为皮卡兰,日常生活是一种乐器,掌握好技巧,能吹出脆亮又悠扬的曲调,小伙子常用这对姑娘表达爱意。
狍子哨还能模拟出小狍子的声音,让外出觅食的母狍子迅速返回。
到发情的季节,又模拟出母狍子的呼唤,吸引公狍子过来。
要是知道附近有黑瞎子,还能吹出幼年狍子的声儿,让它过来捕食。
猎人就都能从中寻找机会射杀,带肉带钱回家。
“听我狍哨儿狍儿来,听我鹿哨儿鹿来,咕咕咕咕群鸟来……”
鄂伦春的童谣也能说明狍哨的神通广大,根据需要能发出太多不同的声音了。
前世赵江甚至见过一位鄂伦春的妇女,他们饲养狍子,都不用人来赶,就靠嘴中小小的狍哨,就能领着狍群从这面坡到对坡,晚上吹着带回家。
当然,想吹好的话就要好好练了。
向登峰拿过狍子哨,放到唇边,用力地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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