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仓子,兄弟领你一道。”
很多想法听起来很妙,实际操作起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不然为啥这么多年了,杀熊仓子的方法流传下来还是那么一两个呢?
也不怪胡华清,他家里实在是太困难了,都是穷字给闹的啊。
听到赵江说,胡华清心里虽有不服,也答应道:“好。”
他低声嘀咕:“兄弟,那是你还没听到我的招。”不然保管心服口服!
三人继续走道,路过一处阳面的杂木林子时,赵江瞅见一大石头旁边的雪有翻腾过的痕迹吗,露出一些黑色玩意儿。
“嗯?”赵江走过去,捡了一根枝子戳那小雪堆里翻。
随着他的拨弄,一颗颗小黑球就露了出来,形状和小豌豆一样。
赵江越翻数量越多,粗看就得有一两百颗。
大多数都比较硬,有些时日了,最上面堆着的里面还是软的。
赵江抬头看了看四周,回忆了下这附近的山场,脑子里就有了判断。
“江哥,这是啥呀?”向登峰好奇地问。
赵江把手里的枝子丢掉站起来,笑问道:“你们见过僵尸牙吗?”
胡华清和向登峰对视一眼,都摇摇头。
“这是香獐子拉的。”赵江手往下一指。
香獐子,学名叫麝,性格胆小孤独,一般都是独自生活。
香獐子很讲究,往来的路线不会改变,就连吃饭、睡觉、清洁的地方都有固定场所。
就连排粪也是,只认一个地儿,拉完后还要用扒拉,用泥土来盖住。
冬天它扒拉不开硬土地,就用雪来盖住。
想要打香獐子,猎人往往靠它选定的茅厕来找。
香獐子不仅肉又鲜又香,雄性成年的麝,在它们的下腹处还有一个香囊,里面产麝香。
这是味名贵的药材,也是许多贵重的高级香料不可或缺的主要材料,那都是论克来卖价的。
关于这有着强烈刺激气味的麝香,有很多说法。
山里人流传说,香獐子每次放完食,喜欢躺倒在石头上,露出肚皮悠闲地晒太阳。
那香囊里的气味就会吸引各种虫蚁,甚至是蛇钻进来,进来之后出不去,渐渐就化成了数量极其稀少的麝香。
随着香獐子年岁增长,麝香的颜色也由乳白变成棕黄,最后成了紫红色,质地也从糊糊变成干燥的屑粒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