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越近,满坡的一个个狍子还跑不掉,只能看着他们,仰着脖子干叫唤,直晃屁股后面的一团白毛。
赵江领着两人找着上面的狍道,狍子成群一家一家的生活,只要没事,每天都还这样走老路。
雪地上全是狍子的新踪,很容易找。赵江选的兽道旁用石头啥的设了障碍,就中间空一块儿,要在缺口这儿下套。
赵江把一端栓在小树上,另一头的套子小心架设。
他对两人说:“这套子下端差不多打齐到膝盖这儿,四十多厘米。”如果只是这种套子,会下的人很多,但真本事要在细节里见真手把。
赵江又接着从挎兜里掏出缠好的细线,一端拴在套的小圆环上,另一端栓到了对侧的套子上,使劲扯了扯,绷得又紧又牢。
“这叫撞线,这样不管狍子头朝哪边钻套子的,都得被套中,不能钻出去。”
胡华清和向登峰知道赵江是在教他们,都用手杵在膝盖上,认真地瞧。
“哎呀,我咋想不到呢。”胡华清瞅完,冲赵江指指自己的脑袋,“兄弟,你才是智将啊。”
“啥大酱?”赵江奇怪地问。
“江哥,他夸你聪明!”向登峰乐呵地说。
赵江愣了一下,这从小到大,从赵兰会算数开始他就败下阵来,还从没被夸过脑瓜子聪明呢,给他乐得哈哈笑。
“大哥,你也大酱!”
“兄弟,不是大酱,是智将!”胡华清解释。
“差不多意思!”
布置完,赵江又教他们用枝子把雪给扫了,足迹给清掉,不留下痕迹。
三人退到岗梁子上,赵江把手一挥:“走!”
这边下好了,放上一两天,差不多后天上山来,应该就能中狍子了。
胡华清走在赵江左边,把头一凑,“兄弟,这时候还早呢,咱要不再去溜溜?甭管遇到啥仓子,大哥都有招。”
他还想着,要是路上瞧见挂霜的树洞,正好他兄弟三把熊仓子给磕了。
为这,胡华清才专门带了那丹东产的0.5镜面大斧头。
不然光为了打这小树的枝子,什么斧头不行啊。
赵江看他一路张望,路过一颗有洞的树就瞧,恨不得脑袋伸里去。
“大哥,出门前咱咋说的?黑瞎子别随便照量,你那些招不一定好使。”赵江正色,“今天咱回去得了,下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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