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的冻熊肉,切成了肉丝。
灶坑里引了火,此时又丢进去一块柴,那火一下就旺起来。
从油罐里倒入熊油,把葱姜蒜扔进去,几铲子滋啦滋啦给炒出香味。
这时候再把切好的肉丝给倒进去,全都裹上热油,没多久肉就变了色,往外飘香味。
王桂手上翻炒的动作不停,把攥干的干菜倒进去,再淋了点酱油和大酱。
然后从缸里舀了半瓢水,把盖子一闷,让它咕噜咕噜慢慢小火炖上。
没二十分钟,一大盆带着诱人色彩的肉丝干菜就上了桌。
肉香和各种菜香混在一起,别提多让人难自禁了。
赵江夹了一筷一绺在嘴里,熊肉又润又香,南瓜、黄瓜、茄子等或软糯或略脆的口感混在一起,又十分柔韧,还有自家的酱香,十分开胃。
他又赶忙干下一口二合面馒头,扎扎实实填满了肚子。
晚上休息过后,第二天早上赵江起了床,吃过早饭就去和向登峰汇合进山。
而赵山则异常沉稳,面上瞧不出不对劲儿,仍和上班一样又睡到点,吃饱肚子才出门。
“桂儿,我上班去了!”赵山喊了声。
离家没多久,赵山回头看了眼,脚步一转,就离了去通勤小火车的道。
正所谓,江山打围各自不知,大炮卵子生死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