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些不中听。”
曹永把刀放下,看向赵江,今天上山他就看出来,赵江打围的本领不简单,他也愿意听他说话。
“没事儿,爷们儿,你说。”曹永道。
“曹哥,你要是还像之前一样领着狗去打狗围,和上回没有区别啊。
上次还是有头狗在,连炮卵子都没看着,这回就剩这香头差点的蒙细,能定下来?”
曹永愣了下,把头一低不说话了。
他心里全想着给狗报仇,觉着有上回的经验,要到地方了再松绳,怎么着自己也跑快点。
赵江这样一说,他心里就打嘀咕了。
“那块儿全是大慢岗,特别闹,狗进去了压根施展不开,狗上去就是送着被炮卵子挑。”
慢岗因为全是一马平川,人的视线就近,看不到太远。
特别闹就是少有空地,全部密密麻麻长满了针杆灌木,像老虎眼、刺老芽杆啥的。就算长树也没大树,都是细枝子。
狗跑不过去,炮卵子却不受影响。
曹永一听,知道赵江说的在理,他拳头不禁握紧了些,脸上很是不甘,张嘴想要说话,却不知道说啥。
看他听进去了,赵江接着说:“坡又慢,地方还闹,想靠狗围把这头炮卵子定下来,起码得要二十多条狗。”
而且还得抱着不少狗死伤的准备。
现在东北普通人家自己吃饭都有问题,哪里顾得上狗?
猎户家里能养四五条就已经算大户了,所以曹永养狗上山就不能断,得干下肉来。
不然光靠喂狗苞米面、土豆和倭瓜都是笔大开销。
他那屯里想凑齐二十多条能上山打围的猎狗,压根就不可能。
“兄弟,那这炮卵子还打不了了吗?”曹永眉毛呈了八字,两边嘴巴撇下来。
他心里那团火,实在是压不住。
到后面奖励啥的都成其次了,就想给头狗血债血偿。
赵江拍了下他肩膀,“能打!”
曹永抬起头,很快眼神又暗淡下去。
“狗围不行,那就是溜围呗?”曹永摇摇头,“那炮卵子老灵了,听到点动静就溜掉,咱根本没机会开枪。”
不是他不相信赵江了,可打围就两种,狗围和溜围。
两种法子都行不通,这炮卵子可不就打不了吗?
赵江先没回答他这个问题,指着远处的一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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