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四散的猪,在猪群炸开的一瞬,就被三人锁在了枪星中。
曹永年纪比赵江他们长许多,这打枪是动了认真的心思的。
论经验和判断,曹永感觉赵江和他不相上下,从看狗到拉枪栓就知道没少整打围的道道。
但这些能够靠听家里长辈聊天学习,枪法就不同了。
这是实实在在的东西,只能靠子弹和日积月累的枪感积累。
曹永从17岁开始上山打围,从第一次摸枪上手到如今打围20年。
打围的人,都好胜,谁也不服谁。
那他也是起了点性子,想着要秀秀枪法。
曹永也真是不含糊,仅仅在赵江第一枪后两秒,就瞄准另一头炮卵子,身子往后一震开出枪来。
子弹呼啸,穿过炮卵子的脊背,就瞧见一团血光炸开。
接着他在转动身子的同时,撅枪换好子弹,又朝一头黄毛子开出枪来。
但这枪兴许是急切了些,血光迸射,那黄毛子身子晃了晃,却没有摔倒,继续往前跑了。
它右边的后腿荡着,被曹永给打断了,就靠一点皮肉和筋脉相连。
他看了眼就把枪一竖,这种是追不到了。
野猪后腿受伤,前腿不受影响,在下坡的时候前腿还能受力。
没狗去追,野猪得一口气跑到下午放食,人根本撵不上。
曹永这枪法,说实在的,挺硬了。
可惜他遇到的是赵江。
此前曹永全部注意力都在准星中,没留神声响。
实际上三人的枪声连天,火光闪现。
向登峰也打中了一头隔年陈,他兴奋地喊道:“打中了!”
“嗯,不错。”赵江回以鼓励微笑。
曹永眯眼看了下地上躺的野猪,“爷们儿,你打了几头?”
赵江把枪收起来,“两头吧,可能还有一头。”
加上空射的一枪,赵江总共开了四枪。
在朝天开了一枪后,他身子一气呵成往下一坠,左边的腿就跪在雪里。
整个人半蹲,枪贴在身上,稳稳地端住,连胳膊肘都不带一点晃动。
一般人打野猪,都是寻机会打身子侧面,这样稳妥,击打面更大。
可赵江为了能开出更多的枪,也没怎么看,顾不上选择合适目标,就冲着另一头屁股朝后的老母猪开出两枪。
野猪本来就在跑动,击打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