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只有屁股和一些晃动着时隐时现的侧面,很是难打。
赵江扣动扳机却没有丝毫的犹豫。
第一枪从后腰射进去,子弹在体内轨迹有所偏移,斜着从老母猪左侧肩膀转出去。
老母猪身子一激,跑得更快,紧接着的第二枪则正正地顺着尾巴的方向,生生打断它的脊柱。
“吼!”
此时入冬,老母猪还没有掉秤,两百多斤的身躯没迈几步,整个猪就不受控制地摔倒,“轰”得侧面砸在雪地上,依着惯性滑向前。
它挣扎着嘶吼,硕大的猪头一昂一昂的,想要站起身来,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
而赵江连开两枪后,根本没看这头老母猪,眼睛往左边一瞥,枪口就转过来,“嘭”得又打出一枪来!
这枪从一头狂奔的黄毛子后耳处射入,小眼进,大眼出,一团血雾带着黏腻的碎肉“啪”得印在它身后的雪地上。
子弹直愣地穿过血肉,又打在前面一头隔年沉身上。
这头野猪身子猛烈地颤抖了一下,又接着往前跑,只是跑过的地方都留下了血迹,浸在雪里。
三人走到横七竖八躺了四头猪的坡上,曹永没先去看自己打的,反而去看赵江第一发击倒的老母猪。
老母猪此时都还轻微呼吸,只是无法起身,一双眼就瞧着自上而下看它的曹永,眼神里满是惊恐。
后身的疼痛它倒是感受不到了。
“嘶——”曹永不自主地吸了口冷气,忍不住回头看向赵江。
这枪法,太横了。
这真是这个岁数能打出来的?
曹永一时间都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枪跟玩似的。
“唉。”他叹了口气,人比人气死人啊。
赵江走到前面,低头去瞅跑掉的那头隔年陈留下的血迹。
那血深红带黑,已经和雪融在一起。
赵江蹲下来,抓了一把雪在手心里揉搓,那血化了,他去闻了下血水的味道,就轻轻一笑。
这猪跑不了了。
“哥,我们去追不?”向登峰看着前面雪地上留下的血迹问道。
赵江向前,看逃跑的隔年陈的足迹,浅一脚深一脚,很是凌乱没有规则。
而深红近似黑的血流顺着足迹两侧流,其中还混有脏物,这是受了重伤。
这说明子弹是穿透伤,而且从腹部穿了过去,这在打围的术语里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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