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国都是悲愤交加,一团心火压得人难受至极。
听到消息,愣场的人都心惊胆战。
从此走道都是结伴而行,甚至拿着侵刀,边走边敲喊。
可这头炮卵子,可能知道人们主意打在它身上,居然腾了窝!
这也就前两天的事。
福林屯的程义,原本想着进山里溜溜套子,顺道捡点野菜。
可他从屯口进山,到第二个岗岔子那儿,就听到背后有哼哼的动静。
炮卵子阴阴地冲来,牙尖直接给他右边裤子划破,屁股蛋子血流如注!
程义倒在地上,那炮卵子还继续拱,牙往他身上戳,幸好他有经验,拼命护住身子。
等野猪走了,他就捂着伤,慢慢地往屯里移,让人给救了回去。
赵江听完梁晓民说的,不禁摇摇头。
这野猪不好打,他确实不能答应托大。
这仗划不来。
梁晓民也不会逼赵江,和他道了别,自己继续琢磨这件事。
赵江回了家,喊了声妈,却往外屋地走。
他扛着麻袋,先去找了小牛。
这年头的猎狗伙食一般。
烫点苞米面,或者烀点土豆窝瓜再撒点盐面子,再图省事儿就是人吃剩啥狗就吃啥。
所以猎狗上山,把油汪汪的肉吃到嘴里后,才会知道原来狗生还有这么好吃的东西,世上有远远比苞米面好吃的美味!
狗馋肉,上山干活才有动力。
这几天赵江每天都会陪小牛玩,加上睡他屋,小牛对赵江已经比较亲近了。
此时闻到肉的味道,憋了好多天的小牛摇着尾巴,就来到蹲着的赵江身边,眼巴巴地歪头看他。
赵江一笑,“来。”
他也不心疼,从麻袋就拿出油水多的肚子肉,放到手上递给小牛。
小牛哼哧哼哧地吃得喷香啊。
“儿子,打着了?”王桂走过来问。
“嗯,我和老舅打着三头,两头老母猪一头隔年沉,就在我舅家把肉扒了。”
王桂点点头,看着小牛干肉,“今天喂过了,别整太多。”
她倒不是心疼肉,是害怕小牛吃撑了。
有些狗吃起东西来真是会没数,“它肉喂多了,晚上放屁你屋里不是臭啊。”
“小牛不会。”赵江摸着它的头,小牛非但没有护食,反而有些享受的感觉。
“多吃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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