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教育局家属院还旧些。楼体外墙已经发灰了，窗户有的换了断桥铝，有的还是老铝合金，一眼看过去，东一块西一块，不整齐。院子里种着两排法桐，冬天叶子掉光，树枝上挂着几个塑料袋，不知哪天被风吹上去的。
楼下停着不少车，七拐八扭，有一辆白色面包车前玻璃上压着一张红纸，写着“出入平安”。旁边还有两辆电动车挨得太近，中间插着一根拖把杆，也不知是哪家拿下来临时晾东西的。
姜百川走在前头，姜临提着那两盒礼。楼道里一进去，墙皮斑斑驳驳，有的地方鼓了，有的地方掉下来，露出里面发灰的水泥。
爬到三楼，姜百川气息还稳。到四楼时，呼吸重了一点。到了五楼，他停了一下，顺了口气，才伸手敲门。
门里很快有动静。
先是拖鞋噼啪噼啪跑过来，接着门开了。
二叔站在门口，满脸笑，声音一下就冲出来了：“大哥，小临！快进来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