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员则开始小心翼翼地收束自己的言行,不敢再谈论昆明,不敢再提起“晋王”二字,甚至连“李定国”这个名字都成了忌讳。
孙可望站在议事厅中,听着手下汇报清洗的进度,微微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会让人心寒,可他更知道,如果放任那些动摇分子在内部活动,他苦心经营的贵阳政权可能在一夜之间崩塌。
……
昆明,滇都行宫。
永历帝与李定国正在商议下一步的行动。
“陛下,四川若不经营,滇黔便始终处于被动。清军可从川东、川北两面夹击,孙可望亦可从贵州威胁我侧翼。臣以为……当让蜀王统兵北上,经营川局。”
永历帝抬起头:“刘文秀?他的兵权先前已被孙可望削去,如今重新启用,他……愿意去吗?”
“陛下,”李定国转过身来,目光笃定,“文秀与臣同出大西军,他为人忠厚,在军中素有威望。这些年虽被孙可望削去兵权,但其指挥之才从未荒废。
臣愿保举他,若能恢复四川,便可牵制湖广清军,形成东西呼应之势。臣与孙可望对峙,已无暇分身。四川一线,非文秀不可!”
永历帝沉默片刻,终于点头:“那就让蜀王去吧。让他告诉朕,他需要什么,朕尽量给他。另,册封蜀王刘文秀为招讨大将军,统兵北进四川。凡川黔边务,悉听蜀王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