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追问,但心里其实也明白林砚秋在紧张什么。
他自个儿心里也有些不踏实,只不过不像林砚秋表现得那么明显。
他跟林砚秋是徽县的同窗,这次跟着回袁州县,是打算先送林砚秋到家,然后他跟崔清婉再往徽县走。
徽县跟袁州县挨着,从袁州县到徽县,走官道时间也不久。
他离家这么久了,家里媳妇还等着呢,可林砚秋这边的事没办完,他也不好意思先走。
再说了,他也想看看这状元回乡是什么场面,这种热闹,可是看一回少一回。
要是万一以后自己也考上了状元,也得经历这种场面,所以也算是提前熟悉熟悉了。
崔清婉坐在林砚秋旁边,也没怎么说话。她心里也在琢磨事。
她是徽县人,崔家就在徽县城里,可她这次没打算跟着回崔家,而是先跟着林砚秋去水口村。
虽然两人还未成婚,但是她已经把自己当成林家人了。
本来她是打算在这边分开,她独自回徽县去的,毕竟这还未成亲,就上男方家门,不合规矩。
但是林砚秋很是坚持,让她跟着自个儿一块回家,先回了家,然后再一块儿去徽县。
崔清婉有些不好意思,说这不合规矩,怕惹人非议。
林砚秋只用了一句话就反驳了回去:“我的规矩就是规矩,他们敢议论?”
她也只能点头答应了。
她手里攥着那块从信州府带出来的帕子,手指头在帕子角上绕来绕去。
徐长年又开口了:“你说咱们到了以后,先回水口村还是先去县城?”
林砚秋想了想:“先回水口村。我娘肯定在家里等着呢。”
徐长年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先送你回去,然后我跟清婉再往徽县走。反正也不远。”
林砚秋说:“你们别急着走,在我家住两天再说。”
徐长年摆了摆手:“住两天可以,但不能多住。我娘子那边还眼巴巴的盼着我呢。”
车在离城门口还有半里地的地方停了下来。
车夫把马拴在路边一棵柳树上,自己蹲在树底下喝水。
林砚秋下了车,站在路边往城门方向看。
城门口那几个兵丁还站在那儿,手里的长枪拄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过路的人说着话。
一个卖菜的老头推着独轮车从城门里出来,车上放着两筐青菜,车轮吱吱呀呀的,老头低着头推车,经过林砚秋身边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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