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
徐长年买了三块米糕,一块自己吃了,一块递给林砚秋,一块掰成两半喂了马。
林砚秋咬了一口米糕,觉得比长安城的点心实在,没那么甜,但嚼着有味儿。
崔清婉买了几个橘子,剥了一瓣放进嘴里,酸得皱了一下眉,然后又把剩下的递给了林砚秋。
林砚秋接过来吃了两瓣,也觉得酸,但还是把剩下的吃完了。
王夫子坐在驿站门口的板凳上喝茶,偶尔抬头看一眼路上的行人,偶尔低头看看自己碗里的茶渣。
第二个驿站在一个叫柳河渡的地方,是个渡口。
渡口边上有一家客栈,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幌子,上面写着“柳河老店”四个字。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夕阳把河面染成金红色,渡船靠在岸边,船夫蹲在船头抽烟,一根竹篙横在膝上。
林砚秋站在渡口边上,看着河水往下游淌,忽然想起自己上次过这条河的时候还是去长安赶考,那时候河上结了薄冰,渡船走得慢,他蹲在船舱里跟徐长年分吃一块干饼。
现在再站在这个渡口上,桥还是那座桥,水还是那条水,可他已经不是当年的他了。
两人站在渡口边上没有说话,看着船夫把渡船撑到对岸去接客人,又撑回来。
过了河之后,路就好走多了,官道又宽又平,马车走得快,一天的工夫就进了袁州县的地界。
路边的村子一个接一个地出现,村口的老树、水井、晒谷场,都跟记忆里对得上。林砚秋看见一个村口挂着“水窝村”的木牌,顿时有些紧张起来。
那个木牌歪歪斜斜地钉在一棵老槐树上,树底下蹲着几个晒太阳的老人,旁边有一只黄狗趴在地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
他没有让马车停下来,只是从车帘缝隙里往外看了一眼。
这一路上,他的心情越来越紧张,甚至有些怯场。
可能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近乡情怯的滋味吧。
徐长年坐在他对面,嗑着瓜子,瞅了他一眼:“你怎么了?从靠近袁州县地界就开始不对劲,脸都绷着。”
林砚秋说:“没怎么。”
徐长年不信:“还没怎么?你嘴都抿成一条线了。”
他把瓜子壳往窗外一丢,拍了拍手,“我认识你这么久,你一紧张就抿嘴,你自己不知道?”
林砚秋翻了个白眼:“赶紧吃你的瓜子吧,吃都堵不上你的嘴,就你话多。”
徐长年嘿嘿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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