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精感。
也没有普通发酵酒那种单薄的甜腻。
那是一种仿佛穿越了数百年时光,跨越了无数个冬夏交替,才最终沉淀下来的厚重。
仅仅是泥封缝隙里渗透出来的千分之一的气味。
就已经让陈平这个喝惯了五十年茅台的泰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坐在他旁边的木作大师周杨,将陈平的反应尽收眼底。
周杨端起茶杯遮住嘴角的笑意,眼神中满是看好戏的期待。
他太熟悉林默出品必属精品的定律了。
今天这场戏,马上就要迎来最精彩的部分。
主桌前。
宋婉当然没有注意到贵宾席上的动静。
她的注意力全在手中的坛子上。
为了不弄脏身上的苏绣旗袍,她微微倾斜了身子。
随后,她转头看向旁边的服务生。
“拿一把起子过来。”
宋婉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服务生愣了一下,赶紧从托盘里递过一把纯银的红酒开瓶器。
周围的亲戚们虽然不敢再出声嘲讽。
但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
他们就等着看这泥巴坛子打开后,里面装的是什么廉价的散装白酒,好在心里狠狠嘲笑一番。
宋婉接过起子,没有丝毫犹豫。
她将尖锐的前端,对准了泥封边缘最厚实的地方。
手腕微微用力,向下一压。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带着干涩质感的碎裂声,在安静的宴会厅里骤然响起。
覆盖在这个土陶坛子上,历经了三个月沉睡的厚重红泥封印。
应声碎裂!
几块干结的黄泥顺着坛壁滚落,砸在紫檀木的条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封印开启的刹那。
没有影视剧里那种金光闪闪的夸张特效。
也没有什么震耳欲聋的声响。
只有一股气味。
一股融合了上百种名贵花朵在最绚烂时刻被采摘的馥郁花香。
交织着极致纯粹、仿佛能融化骨血的陈酿醇厚气息。
它不再是刚才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游丝。
而是如同被压抑了无数个日夜后,终于寻找到宣泄口的洪流。
就像是一场无形的十级核弹风暴。
以主桌为中心,轰然爆发!
在不到半秒钟的时间里,这股香气以摧枯拉朽之势,瞬间席卷了整个上千平米的奢华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