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乎外表,不注重形式。
但他拿出来的东西,每一次都能精准地击碎所有人的认知。
既然他今天肯把这坛东西带到寿宴上来。
那这泥巴之下,绝对藏着能震慑全场的心血。
此时,距离主桌大约十米远的贵宾席上。
这一桌的气氛,与外围那些喧闹的商界人士截然不同。
坐在最左侧的,是一位穿着一身挺括中山装、头发花白的老者。
老者名叫陈平,是国内公认的国酒品鉴大师。
他性格高傲,眼光挑剔到了苛刻的地步。
平时在酒桌上,非五十年份以上的茅台原浆不喝。
那些动辄几万、十几万的名贵洋酒,连上他桌子的资格都没有。
今天他是卖了姜建国一个天大的面子,才勉强过来坐坐。
刚才亲戚们嘲讽林默时,陈平一直闭目养神。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群沾满铜臭味的暴发户在演猴戏,根本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可是。
就在宋婉的手指轻轻摩挲泥封,让那干涸的红泥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小的松动时。
陈平的鼻子,突然毫无征兆地抽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属于顶级品酒师的本能反应。
原本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了一道缝隙。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大厅里弥漫着高档香水、雪茄以及各种名贵菜肴混合的奢靡气味。
但在这些浓烈的味道之下。
有一丝非常微弱、几乎细若游丝的气息,钻进了他的鼻腔。
这气息太淡了,淡到普通人根本无法察觉。
但陈平的身体却猛地僵住了。
他端着青花瓷茶盏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甚至连呼吸都放慢了节奏。
他像是一只嗅到了顶级猎物的老猎犬,缓缓将脖子往前伸长了一寸。
又是一丝气息飘来。
这一次,比刚才清晰了些许。
陈平的瞳孔在瞬间剧烈收缩!
他握着茶盏的手指不可控制地颤抖起来。
几滴滚烫的茶水溅落在手背上,烫红了一片皮肤,他却仿佛完全失去了痛觉。
“这……这是什么味道?”
陈平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十米开外、宋婉手里的那个破泥坛子。
作为国宝级的品酒师,他的嗅觉记忆库里储存着世界上几乎所有名酒的味道。
但他发誓,自己这辈子从未闻过如此奇特的香气。
它没有现代工业蒸馏酒那种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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