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兑”的名头,刚开张就砸了。
吏员脸上没慌,转头看向沈怀文。沈怀文微微点头,吏员立刻转身进了后堂,不过片刻,就捧着个托盘出来。托盘上铺着红绸,上面整整齐齐码着十枚崭新的华元银币,阳光底下,银币泛着匀净的银光,边缘的细齿规整细密,正面“华元银币”四个字清晰挺拔。
吏员拿起一枚,双手递给王茂才:“客人,您的一两银票,兑华元银币一枚。此币九成银一成铜,实重库平七钱二分,合纯银六钱四分八厘,足额对应市面一两纹银,您可核验。”
王茂才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们真的拿得出新银币。他捏起银币,掂了掂分量,又用指尖摸了摸字口和齿边,扔在柜台上,听着那清越绵长的脆响,脸色变了变。他做了一辈子银钱生意,一掂一听,就知道这银币的成色分量分毫不差,比市面上那些杂色银锭规矩百倍。
他身后的跟班凑上来,低声道:“掌柜的,要不……”
王茂才摆了摆手,捏着那枚银币,又看了看沈怀文,最终没说出什么挑刺的话,只拱了拱手,带着人转身走了。
屋里的商户们看着这一幕,原本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有人当场就改了主意,原本只打算兑银票的,转身就把随身带的银子全存进了银行,还有人追着问定期存款的利息规矩。
到了傍晚酉时,铺门关上,屋里终于静了下来。
四个吏员瘫坐在椅子上,揉着写得发酸的手腕,脸上却全是兴奋。老匠师收拾着验银的戥子,嘴里还念叨着今日收的碎银里,竟有三成是成色不足的劣银,亏得他经手银货几十年,一眼就辨出了猫腻,半分没混过去。
沈怀文站在大案前,看着账房先生一笔一笔盘点今日的账目,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在空荡的屋里格外清晰。
“沈大人,盘点完了。”账房先生放下笔,躬身回话,“今日共收存银:活期一千二百六十两,定期三千八百两;兑出银票总额八千七百四十两;收兑碎银、杂银折足色纹银共计五千一百两。出入账目完全相合,无一笔错漏。”
沈怀文看着账册上的数字,长长舒了一口气。他早上来的时候,只想着能不冷场就好,没料到开张第一天,就有了近五千两的存银,兑出去的银票也近万两。
他转身看向门口,夕阳的光透过门缝照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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