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撑在妆台两边把人圈住,低头凑到她耳畔:“敲什么门?我回我自己媳妇儿屋里,还用敲门?”
声音又低又哑,带着酒气和一路风雪的凉意,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柳媚娘手里的簪子一顿,从镜子里瞪他:“喝了几杯猫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
沈陌白笑了一声,伸手握住她捏簪子的那只手,十指扣进去,另一只手顺着她肩往下滑,落在腰侧轻轻一捏:“姓沈。你男人。”
柳媚娘被他捏得腰一软,簪子"啪"地落在妆台上,整个人往他怀里倒了半寸。
她偏头想骂,嘴刚张开就被他堵了个严严实实。
唇舌交缠间带着酒气和炙热,沈陌白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襟口,隔着衣料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得很。
柳媚娘被他亲得气息不稳,好不容易偏开头喘了口气,正要抬脚踹他——
窗外墙角根底下,沈温妮猫着腰,怀里抱着个紫檀木小盒子,蹑手蹑脚从屋后溜出来。
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睛亮晶晶的,跟偷了油的小耗子似的。
那盒子雕着缠枝莲纹,扣得严严实实。
她跑出十来步远,回头张望了一眼亮着烛火的窗户,做了个鬼脸,一溜烟钻进回廊拐角。
几乎是同一瞬——
屋里传来柳媚娘又气又急的闷哼,紧接着一声炸雷似的怒骂:“沈陌白!你敢!老娘宰了你——!”
声音又凶又脆,隔着窗纸传出去老远,惊得廊下雪簌簌落了一小片。
沈温妮在拐角捂着嘴"噗"地笑出声,赶紧把盒子搂得更紧,猫着腰继续往前溜,小短腿倒腾得飞快,生怕晚一步怀里的东西就被抢走。
这可是娘亲生弟弟妹妹的关键!
欢欢姐姐说过,爹爹和娘亲的种子都被盒子里的小袋子装住了,所以娘亲才一直没有种出弟弟妹妹。
如今她把盒子偷走了,明天她是不是就有弟弟妹妹了?
毕竟小袋子她之前偷偷玩过,里面能装好多小金鱼呢!
嘻嘻……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