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什墨抓回来了?
可下一秒她就想起,杀什墨已经死了。
出谷那一幕她还记得清清楚楚,杀什墨眼看蛊药杀不死杀夜阑,竟然丧心病狂要炸毁整座药人谷。
他们破门而出的时候身后轰然炸响,碎石和火光追着脚跟扑上来,杀夜阑浑身是血却一步没停,回头就把那个蛀虫拧断了脖子。
正想着,帘子被人掀开。
外面的光先涌进来——白晃晃的,带着戈壁午后特有的燥热。
光里站着一个男人,逆着那一片亮,身形被勾出一道深色的轮廓。
他弯腰进来,帘子在身后落下,光被收走,帐内的暗重新合拢。
月见这才看清他的脸——
二十多岁,眉骨高挺,将那双眼睛压得格外深。
五官像被一把利落的刀一笔一笔刻出来的,线条干净到几乎没有多余的弧度,下颌的轮廓沿着光线的边界切下去,硬朗又分明。
他跨步走过来的时候,靴子落在毡毯上几乎没有声音,整个人身上带着一股沙场才有的那种沉稳——
月见眨了眨眼,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他已经俯下身,单手撑在榻沿,微弯了腰凑近看她。
“姑娘,你醒了?”
那声音比想象中低一些,不紧不慢,却清清楚楚地落在她耳畔。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他问得很轻,像怕声音大了会把她震碎似的。
月见张了张嘴,一时没说出话。
他不知道是看出了她的窘迫,还是只是觉得她刚醒不该多说话,便直起身退后半步,朝帐外扬声道:“端碗热汤来。”
说完又转回来看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你昏迷了一天一夜,军医说你脱水太重,得慢慢养。”
听到这话,月见往后缩了一下,警惕地盯着他:“你是谁?”
男人见她紧张,退开半步,语气放软了些:“我是大齐镇北将军谢怀璟,这里是军营。姑娘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
大齐镇北将军?
传闻中那个戍守北境十余年、外族听了名字就绕道走的谢怀璟。
还好,他似乎没认出她和杀夜阑的身份。
想到这,月见垂下眼,声音也放低了:“请问将军和我一起的那个男子呢?”
“他没事,还在昏迷,不过已无性命之忧。”
谢怀璟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我看你们伤得不轻,敢问两位是什么关系?”
月见低下头,指尖蜷进掌心:“我们是江湖上的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