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被仇人追杀,一路逃到这边……”
谢怀璟听了,神色间那一点探究便松了下来。
他没再多问,只点了点头:“姑娘安心在此养伤,在我营帐里,没人敢闯进来。”
月见轻轻点头,攥着被角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杀夜阑也醒了过来,月见的伤也好了大半。
谢怀璟待她极好,每日都让人送来温补的汤药,偶尔得了新鲜的野果,也第一个往她帐里送。
月见有时候想,若不是彼此身份摆在那里,她大概真的愿意和谢怀璟做朋友。
而杀夜阑和谢怀璟之间竟也生出一种奇怪的交情,两人晨起在营帐外练剑,剑锋交错时叮当作响,收了势便并肩站着看远处的沙丘,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像认识了很久一样。
月见远远看着,心里又松又沉。
这天晚上军中打了胜仗,篝火在营帐间烧得旺旺的,大家围坐着喝酒吃肉。
谢怀璟饮了不少,平日里端方持重的人,眼底渐渐染上酒意,目光也开始在月见身上停得久了些。
月见正低着头拨弄火堆里的炭块,忽然听见他喊了一声:"月见。"
她抬头,对上他灼灼的目光。
谢怀璟张了张嘴,声音被火光照得微微发颤:“我……我有话想对你说。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你若是愿意留下来,不走,我——”
话没说完,一道影子从旁边闪过来,拳风带着怒气擦着谢怀璟的耳侧砸过去。
杀夜阑站在两人中间,脸色冷得像结了霜,一把将月见拽到了自己身后。
“她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