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两张红纸收回来,吹了吹未干的印泥,仔仔细细地叠好,重新塞回枕头底下。
他低头,看着怀里还在嘟囔“鸡腿呢”的女人,嘴角的笑意终于压不住了。
那种笑,不是平时游刃有余的从容,而是一种——
猎物终于落网的、心满意足的餍足。
“桃桃。”
他吻了吻她的眉心,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这可是你自己按的手印。”
桃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那只“鸡腿”忽然又回来了,她满足地“唔”了一声,继续啃了上去。
谢临渊搂紧了她,眸色沉沉。
婚书签了。
剩下的——
夜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