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个月!
为了达到一次忙活十一个月的效果,他决定以后苦下功夫。
沈陌白那个庸医,上次给自己的酒该不会是假的吧?
他自己倒好,花样一套接一套,前两天还在自己面前显摆他有闺女。
谢临渊冷哼一声。
改天他非得让沈陌白知道——
他谢临渊不仅有儿子,还有女儿,而且是两个!
不过眼下……
他低头看着身下还在嘟囔着“鸡腿别跑”的女人,眸色一深。
有些事,等天亮再说。
——
桃娘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只觉得浑身发烫,像被日光晒透了的沙地,从里到外泛着困倦的热意。
“嗯……好渴……”
她的声音沙沙的,像只被太阳晒蔫了的小猫,“不要……热……”
窗外,一朵并蒂花正静静绽放。
花茎微弯,花心朝上,坦然迎向月光,每一片花瓣都因饱满的生命力而微微舒展。
夜风拂过,花朵轻轻摇曳,在温热的空气里散开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
不知过了多久,谢临渊忽然停了下来。
桃娘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边的温度低了,本能地往那个方向蹭了蹭。
但谢临渊没有理会,他单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探入枕下,摸出了两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红色文书。
红纸黑字,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
烛光下,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桃桃乖。”
他的声音放得极低极柔,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你把这个东西签了,为夫就满足你。”
说着,他把其中一张红纸塞进她手里,另一只手握住她软绵绵的手指,蘸了蘸桌上不知何时备好的印泥。
桃娘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张红纸,纸上的字在她眼前晃啊晃,晃成了歪歪扭扭的蝌蚪,一个都认不出来。
“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含混得像含了一颗糖,“红色的……好漂亮……”
“是好东西。”
谢临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又带着一点快要得逞的愉悦,“签了它,鸡腿就是你的了。”
桃娘一听到“鸡腿”两个字,眼睛亮了一瞬。
“鸡腿……嗯……签……”
她乖乖地伸出手,任由男人捏着她的拇指,在那张红纸的末尾,重重地按了下去——
“啪。”
一个鲜红的指印,清清楚楚地落在了纸上。
谢临渊又握着她的手,按了第二张。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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