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养老的,所以今年过年你必须跟我一起回去,没得商量。”
萧瑟咽下嘴里的粥,不紧不慢地回了她一句:“我也没说不去。”把冯灿噎得半死。
此时两人正走在山路上,身后各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袱。
本来冯灿的包袱更重,因为她往里面塞了太多东西,萧瑟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一言不发地把自己那个轻的包袱递给她,把她那个重的换了过来。
冯灿嘴上说你抢我包袱干嘛,手上已经把轻包袱接过来抱在怀里了,动作快得像是生怕他反悔。
山路两旁的山林早就落光了叶子,路边的枯草上结着白霜,天气真的是太冷了。
“萧瑟。”冯灿忽然开口。
“嗯。”
“你猜我给师父买了什么?”
“腊肉,糕点,茶叶,棉鞋,还有一顶帽子。”萧瑟说。
冯灿差点崴了脚。“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每买一样东西都跟我汇报了价格。”
“我没汇报!我那是跟你确认预算!”
“确认预算的时候连着说了三遍这个帽子好便宜?”
冯灿涨红了脸,加快脚步走到前面去了,两人继续走了一阵,冯灿又忍不住了。
“萧瑟,你以前过年会买年货吗?”
这个问题问出口之后,冯灿就后悔了,她很少主动问萧瑟以前的事,因为她知道那些事大多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但今天她的嘴巴比脑子快,话已经出了口,收不回来了。
萧瑟沉默了一会儿,冯灿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正打算换个话题,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不买。”
“那你以前过年都干嘛?”冯灿索性问到底了。
“在宫里,过年是礼仪,祭天、祭祖、百官朝贺、宫中赐宴,所有的事都有人安排好了,你只要按规矩做就行,不需要买年货,也不需要贴对联。”他顿了顿,“也不需要跟人吵架。”
冯灿听到最后那句,回头瞪了他一眼,她放慢了脚步,和萧瑟肩并肩走着,然后又问了一个她已经好奇了很久的问题。
“那你印象最深的年,是怎么过的?”
萧瑟的目光落在前方的山路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有一年,大概十来岁的时候,我跟我叔叔一起过,不在宫里,在他府上。”
“那天下了很大的雪,”萧瑟继续说“他把宫里的规矩全免了,让我不用行礼,不用背那些贺词,我们两个人围着一个火炉,烤红薯,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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