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灿在旁边笑着说。
卓玛阿妈这才松开手,但立刻又拉起了宫远徵的手腕,不由分说往帐篷里拽:“来来来,阿妈给你弄好吃的。”
宫远徵被拽着走了好几步,回头用眼神向冯灿求助,冯灿抱着小娃娃跟在后面,朝他比了个自求多福的口型。
进了帐篷,好吃好喝的流水一样端上来。
先是酥油茶,然后是糌粑,风干牦牛肉、酸奶疙瘩、青稞酒,还有一大盘刚出锅的油炸馓子。
卓玛阿妈亲自端着一碗酥油茶,用双手捧着送到宫远徵面前。
宫远徵连忙站起来,也双手接过,他端起来喝了一口,酥油茶是咸的,带着一股浓郁的奶膻味,和他平时喝的清茶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可他毕竟是徵宫之主,表情管理一流,只皱了半下眉头就舒展开了,还点了点头说了句“好喝”。
卓玛阿妈高兴得又给他添了一大碗,冯灿在旁边一边喝酥油茶一边吃糌粑,都忘记给宫远徵解围了。
她正在跟旁边一个大叔聊她离开之后部落发生的事,说到高兴处直接哈哈大笑。
吃过饭,卓玛阿妈拍了两下手掌,用藏语说了句什么,几个年轻姑娘立刻笑嘻嘻地跑过来,拉起冯灿和宫远徵就往外走。
宫远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到了隔壁一顶帐篷里,帐篷里挂着好几排五颜六色的藏袍,还有琳琅满目的银饰、珊瑚项链和松石耳坠,桌上摆着胭脂水粉,几个姑娘已经围上来开始打量他的脸。
“这是要干什么?”宫远徵警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换衣服呀,”冯灿被另一群姑娘簇拥着,正从衣架上挑了一件绛红色的藏袍往身上比划,“来都来了,当然要穿当地的衣服。卓玛阿妈说了,晚上给我们办篝火晚会,总不能穿着赶路的破衣服去吧?”
“那为什么还要”宫远徵看了一眼姑娘们手里的胭脂水粉。
“化妆!”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藏族小姑娘笑嘻嘻地用藏语说,虽然宫远徵听不懂,但那个往脸上抹粉的动作是全人类通用的。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复杂起来。
“我是男的。”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姑娘们完全没在意他说了什么,一个把他在椅子上按坐下,另一个拿起梳子开始梳他被风吹乱的头发,还有一个举着粉扑在他面前比划角度。
宫远徵僵硬地坐在椅子上,他把最后一丝求救的希望投向帐篷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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