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冯灿正被两个姑娘伺候着换衣服,根本没空看他。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冯灿先出来了。
她换了一身宝蓝色的藏袍,裙摆上绣着银色的云纹,把她的身段衬得利落又洒脱。
卓玛阿妈第一个迎上去,拉着冯灿的手左看右看,用不大熟练的汉话说:“灿灿,你穿我们族的衣服还是这么漂亮。”
冯灿难得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辫梢的绿松石,语气真诚:“是你们的衣服好看,这件比当年我穿的那件还要好看,这云纹绣得太细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帐篷帘子被人从里面挑开了。
宫远徵走了出来。
他换了一身藏蓝色的藏袍,他的脸上被薄薄地上了一层粉,眉峰描得比平时更挺了些,他站在帐篷门口,一只手还攥着帘子没放。
冯灿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好看的远徵弟弟。”她说。
宫远徵攥着帘子的手松开了,他把脸微微偏向一边,他伸手不自在地摸了摸腰间那把藏刀的刀柄,又把藏袍的腰带正了正,然后低声说了句:“这衣服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