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拦你。”
冯灿笑眯眯地看着他,没有戳穿他的口是心非。
“那你们宫门到底长什么样?是不是跟说书先生讲的那样,藏在山谷里,云雾缭绕,到处都是机关暗器,一不小心踩错一块砖就会万箭齐发?”
“没那么夸张。”宫远徵嘴上说着没那么夸张,语气却又开始骄傲起来。
“不过机关确实很多,宫门分前山和后山,前山是日常起居和处理事务的地方,后山是试炼和修行的地方,徵宫在前山东侧,我养的那些虫子和蛇都在后院,用专门的房子关着,不会乱跑。”
“那你的房间呢?”
“我的房间”宫远徵顿了一下,“你问这个干什么。”
“好奇嘛,你天天收拾得这么干净,房间肯定也整整齐齐的吧?”
“那当然。”宫远徵说,“我的房间从来都是自己收拾,桌上按大小顺序摆着制药的工具,书架上按类别排列着毒经和药典,床头挂着我哥送我的第一把刀,窗外就是棵银杏树,秋天的时候推开窗就能闻到银杏叶的味道。”
他说着说着,语气从骄傲慢慢变成了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软。
他很少跟外人讲宫门的事,更少讲自己的事,可跟冯灿说话的时候,那些东西就自然而然地流出来了。
“听起来是个好地方。”冯灿说。
“还行吧。”宫远徵说,他想了想,又说:“你要是来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后山看星星,后山有一块平地,视野特别好,晚上能看到整条银河,比沙漠里的星星还好看。”
冯灿转头看着他:“那可说好了,到时候你给我当向导,带我逛遍宫门。”
“谁要给你当向导。”宫远徵哼了一声,“我只是刚好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