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红,但沙子已经吹干净了。
“远徵弟弟,”冯灿看着他,“你脸好红啊,是不是刚才沙子也进脸了?要不要姐姐帮你吹吹脸?”
“正常点!!!”宫远徵猛地往后跳了一步,差点踩到木板上的无锋女人,那女人发出一声闷哼。
“我很正常啊。”冯灿表情无辜极了,眼睛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倒是你,被沙子迷了一下就脸红成这样,之前在河里我给你渡气的时候你也是这个反应,远徵弟弟,你这样不行啊,以后行走江湖碰到姑娘家给你吹眼睛怎么办?人家吹一下你就脸红,那多没面子。”
“谁,谁脸红了!”宫远徵一把扯起麻绳重新搭在肩上,转过身背对着她,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木板在沙地上颠得更厉害了。
“而且,”他的声音很小“不会再有别人了。”
“什么?”冯灿没听清,快步追上去。
“没什么!”宫远徵加快了脚步。
又过了一会。
“远徵弟弟,”冯灿开口了“等无锋这事完了,我有空了能不能去你家玩?”
宫远徵脚步顿了一下,他转头看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外。
“去宫门?”
“对啊,你天天说宫门多厉害多厉害,我总得亲眼见识见识吧,看看你们那个很厉害的暗器机关,看看你养毒虫毒蛇的地方,再尝尝你们宫门的厨子手艺怎么样,对了,你们宫门的厨子做桂花糕的水平跟船上那位比如何?”
宫远徵沉默了一会儿。
他在想宫门的规矩——外人不得擅入,山谷的入口有层层机关把守,后山更是禁地中的禁地。
可冯灿算是外人吗?她在船上住了一个多月,跟他哥同桌吃过饭,给他侄女梳过头,算了,这个不想了。
“宫门规矩很多。”宫远徵开口了,“外人一般不让进,但你,你也不算一般的外人。”
“那我算什么?”
“你算”宫远徵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
朋友?好像不够准确,恩人?他才不会叫她恩人,师父?她虽然天天以师父自居,但他从来没叫过。
最后他干脆放弃了,把脸扭到一边,耳朵又开始发红。
“反正你来的话,我可以带你进去,不过要提前跟我哥说一声,宫门入口有机关,没有人带着的话你连门都找不到。”他的语速很快,说完又补了一句,像是怕她误会,“不是我邀请你的啊,是你自己说要来的,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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