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声音更脆、更干净。他的视野也变了,之前看远处那棵老槐树的枝叶边缘是模糊的,现在连叶脉上的纹理都能数清楚。整个人像是卸掉了一件穿了很多年从来没有脱下来过的湿棉袄。
“你教的东西,是真的有用。”秦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翻过来又翻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惊异,“我现在觉得像是换了个人。”
孟璇玑把嘴里叼着的棒棒糖棍子换到另一边嘴角,眯起眼睛看着他,眼睛里有一丝很淡的笑意,但更多的是满意。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糖球在晨光里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这就是洗筋伐髓开始了。人体有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一般人活到二十岁以后经络里就攒满了浊气、湿气和情志郁结留下的淤堵,这些东西堵在经络里压着人的精气神。你炼的太阴太阳二炁,一个从月华里取水,一个从日精里取火,水火相济之后真炁初动,就像在身体里点亮了一盏灯。灯亮起来之后之前压在你丹田和经络里的那些淤堵就会被一点一点往外赶。”她把棒棒糖重新塞回嘴里,转过身朝别墅走去,赤脚踩在草地上,裤脚被露水打湿了一圈深色的水痕,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话,“这才刚开始,后面还有你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