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露给孟璇玑一个通红的侧脸和一只烧得几乎透明的耳朵。
孟璇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秦刚一眼,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去洗漱换衣服,然后到院子里找我。太阳炁得在卯时教,过了时辰效果打对折。”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了。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浅灰色睡裤的裤脚拖在地上,走到走廊口的时候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新的棒棒糖,剥了糖纸塞进嘴里,整个过程目不斜视,步伐从容。
秦刚把黄丽丽送回二楼卧室换了身衣服,自己用一楼客卫洗了把脸,然后推开后院的玻璃门走进了花园。清晨的空气冷冽而湿润,草地上还挂着昨夜的露珠,天空是深秋特有的澄澈浅蓝,太阳刚刚从东边的山脊线上冒出头来,阳光还是金红色的,照在皮肤上没有多少暖意。
孟璇玑已经站在院子中央了。她还光着脚踩在草地上,睡衣外面套了一件秦刚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针织开衫,开衫的袖子依旧长过手指尖。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指了指面前一块被晨光照到的草地。
“站这儿,面东。”
秦刚在她指定的位置站好。晨光越过院墙洒在他脸上,有些晃眼,但温度刚好。
“太阴炁是采月华的,属阴,走任脉,入丹田。太阳炁是采日精的,属阳,走督脉,入泥丸。”孟璇玑站在他左前方两步远的位置,半边身子被晨光照得发亮,半边还笼在院墙的阴影里。她开口说正事的时候语调和平时截然不同,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没有多余的语气词,但和昨晚比起来少了几分嬉笑,多了一层很淡的庄重,“太阴太阳合在一起就是阴阳二炁的根基,二炁合一才能练龟息,龟息通了才能碰那扇门。昨晚你的太阴炁算是摸到了门槛,今天教你太阳炁。”
她让秦刚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曲,尾闾内收,双手自然垂在体侧。然后走到他身后,伸手把他的下巴往上抬了几分,又用膝盖顶了顶他的膝窝让他再弯半寸。
“卯时是日出之刻,阳气从子时开始生发,到卯时刚好升到地面。这时候太阳的精华最纯,不烈不燥。”孟璇玑的音量不高但很清晰,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里,“舌抵上腭,接通任督。双目微闭,观想东方日出之光从印堂穴灌入,沿督脉上行,过百会,下玉枕,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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