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之后顺着督脉往上走,过脊中,到陶道,再一点一点地沉进丹田里。
同时大椎穴的位置涌出一股微热的气流——那是体内浊气正在被排出。
“感觉到了。”秦刚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孟璇玑按在他大椎穴上的手指感觉到了那股浊气从穴位里排出时刮过她指尖的微微灼热感。
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里满意和鼓励各占一半。
她的左手从命门穴上往前提了半寸,贴在他腰侧,隔着T恤的薄布料能感觉到他腰腹间肌肉微微绷紧的轮廓。
“继续,九息一轮。吸——观想月华入百会,过膻中,沉丹田。呼——浊气从涌泉出,入地三尺。”
她说话的时候气息就拂在秦刚后颈和耳根之间那片最敏感的区域,带着那缕清冽微甜的体香。
她的指尖随着他呼吸的节奏在他穴位上轻轻加力,吸气时松开半分,呼气时按入半分。两人之间只剩不到一拳的距离。
秦刚闭眼按她说的节奏呼吸,九息之后丹田里那股凉意已经积攒到鸽子蛋大小,沉甸甸地坠在小腹深处,像个活物一样微微搏动着。
九息结束,孟璇玑把手从他穴位上移开,但没有完全收回去——她的指尖从他的大椎穴沿着脊柱一路往下轻轻划过,隔着T恤的布料,从后颈划到肩胛骨中间,再划到命门的位置,指尖所过之处留下一道细细的凉意,然后被皮肤底下涌上来的热度吞没。
秦刚睁开眼睛。
孟璇玑已经绕回到他面前,退后半步靠在床沿上,抬起手把散落到胸前的一缕头发拨到肩后去,露出那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她的嘴角翘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那个笑容里有赞许也有狡黠。
“学得挺快,比李铁牛当年强。回去以后每天子时对着月亮练一炷香,姿势就按刚才我教你的。等你太阴炁入了门——丹田里的那团凉意能凝成一团不散的时候——再来找我学太阳炁。”
秦刚从写字台边上直起身来,深深吸了一口气。丹田里那团凉意还在,像一块被月光浸透的玉石,安静而沉实。
他对孟璇玑点了下头,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你还有什么话没说?”
孟璇玑已经重新盘腿坐回了床上,把被子扯过来盖住腿,伸手拿起床头柜上那根搁了好一会儿的棒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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