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事到底是什么?”
孟璇玑眼睛亮了一下。
那道光从她又圆又亮的瞳孔深处炸开,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她想听的问题。
她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秦刚面前站定。
她只到他下巴的高度,仰头看他的时候散开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到背后,那缕清冽微甜的体香随着她的动作漾开一圈。
“想学通天的本事,得先学你师爷的龟息大法。想学龟息大法,得先练两种炁——太阳炁和太阴炁。今晚先教你太阴炁。”
“怎么学?”
孟璇玑往后退了半步,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打量了他一眼,嘴角那个弧度里多了几分审视和满意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她开口念了一段口诀,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太阴炁者,月华之精也。每夜子时,面北而坐,舌抵上腭,接通任督。双目垂帘,眼观鼻,鼻观心,心观丹田。吸气时观想明月之光从百会穴灌入,顺中脉下行,过膻中,入丹田,澄澈如霜。呼气时观想体内浊气从脚底涌泉排出,入地三尺,不可留,不可恋。”
秦刚闭眼默记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
“你先站好,按我说的做。”
孟璇玑绕到他身后,伸出一只手按在他后腰命门穴上,另一只手点在他后颈大椎穴上。
她的手掌不大,手指修长,指尖微凉,但按在穴位上的力道很准——不是靠蛮力压,而是用指尖最末端的那个点精准地刺入穴位的中心,一前一后两个穴位被她同时按住,秦刚立刻感觉到两股细微的麻意从她的指尖渗进经络。
“舌抵上腭,接通任督。”
孟璇玑的声音压得很低,就在他耳后不到一尺的距离,气息扫过他的后颈,“双目垂帘,别闭死,留一线光。”
秦刚依言调整呼吸,舌抵上腭,眼帘半垂。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孟璇玑按在他命门穴上的手指轻轻揉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很慢,指腹在穴位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圈,然后她又说:“观想月光从百会灌入——感觉一下你的命门。”
秦刚把注意力集中在命门穴上。
几息之后,他感觉到一丝极细微的凉意从她指尖按住的位置渗进来。
那凉意和人体的温度很接近,不是冰不是凉水,更像是夏夜里落在皮肤上的一滴露水,清而润,渗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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