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戴上,然后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很轻,但很真。
“好。”他把紫砂壶放回茶台上,对着秦刚举了举自己的茶杯,做了一个以茶代酒的姿势,“既然你说解决了,我就不多问了。你秦刚的能耐,我周成彰是见识过的。以后在南城,有用得着我周家的地方,你开口。”
秦刚端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两杯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周禹彤看着这两个男人隔着一张茶台互相敬茶的画面,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微微松弛下来。她伸手端起自己的茶杯,低头抿了一口,茶是热的,入口微苦,回甘很快。她抬起眼皮看了秦刚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含义的复杂情绪。
秦刚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来,在周成彰低头续茶的间隙,朝周禹彤眨了一下眼睛。
周禹彤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端起茶杯挡住了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