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以财佬的性子,他不会忍这么久。但他一直没有动静,你知道为什么吗?”
秦刚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但脸上的表情分明写着“你说,我听着”。
“因为他没有摸清楚你的底。”周成彰放下茶杯,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压低了几分,“你凭空出现在云海市,一身本事深不可测,背后是谁、从哪里来的,他查不到。所以他忍,但忍不代表过去了。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摸清了你的底细,他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秦刚一本正经地听着周成彰说个不停。
要不是他已经见过财佬,又给财佬治过病的话,就真被周成彰给吓唬住了。
周禹彤坐在旁边一直没有插话,听到这里的时候,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她看了秦刚一眼,却发现秦刚的表情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甚至在周成彰说完之后,还端起茶壶自己给自己续了一杯茶。
秦刚把茶杯端起来,吹了吹浮在面上的茶叶,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抬起头看着周成彰,目光平静而直接。
“周家主,你说完了,该我说了。”
秦刚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悠哉悠哉地开口。
“财佬那边的事你们不用操心。我已经解决完了。”
周成彰的笑容微微一滞,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他盯着秦刚看了好几秒,试图从那张年轻的脸上找出一丝说谎或逞强的痕迹,但什么也没找到。
“解决了?”周成彰问,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怀疑,“怎么解决的?”
秦刚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了一句让周成彰和周禹彤同时沉默的话:“具体怎么解决的,不方便细说。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至少短期之内,财佬不会来找我的麻烦。他也不敢来找我的麻烦。”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只有炭炉上水壶咕嘟咕嘟的声音在回荡。
周成彰的手指停在佛珠上,一动不动地看着秦刚。他在商场和江湖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见过的人太多太多。有人虚张声势的时候眼睛会闪,有人硬撑面子的时候嘴角会抖,但这些细微的破绽他在秦刚的脸上一丝一毫都找不到。这个年轻人的眼睛里有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笃定,那不是一个吹牛的人能装出来的。
周成彰缓缓靠回椅背,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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